是寫給你的,也是寫給我自己的。
再看一遍,我只知道,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,都是不捨。
那時,
不捨你的困惑,
不捨你的傷痛,
不捨你的狼狽犧牲和支離破碎,
最根本的是,我知道那有多黑,所以我眼睜睜看見你掉進去,
自身難保。
然後我從哭井裡爬出來的時候,
多久了那之後?
我無法救你不是嗎?
就像當初我殘喘欲死遍體鱗傷卻猛力揮開你一次又一次伸過來的手,
完全不肯接受不肯聽話,你要拉我拖我甚至要把我重重打昏好方便救我出來療傷那樣,
要我別傻了要我不要逞罰自己承受雙倍但莫須有的罪名,要我好好看清楚,
以朋友的一個不忍的義務。
現在我依然瓣不到,
角色對調。
你總是笑著說你早就不在乎了早就沒事,早就不想管了那些麻煩的牽牽絆半糾糾纏纏,
或許你會像我一樣害怕過,害怕黏好的信任感和自己的世界又被狠狠地摧毀?
你的疤結疤了嗎?
慢慢來,不要擔憂阿,我現在說什麼你都只是苦笑或大笑或乾笑。
因為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好很好。
但,
就是因為我現在這樣,
所以你也一定會的,
總有一個人,不會把你真的從哭井拉出來,
而是他站在你身邊,哭井就不在是哭井了,
你早就出來了,而他只是讓你再去相信而已。
總會,
很好很好很好的,一定。
我們都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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